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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读书 泰戈尔诗集

人围观  作者:诗王  2019-08-06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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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或者你在工作,或者你没有。

当你不得不说“让我们做些事吧”时,

那么就要开始胡闹了。

2

使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

3

我们把世界看错了,反说它欺骗我们。

4

我不能选择那最好的。

是那最好的选择我。

5

你看不见你自己,你所看见的只是你的影子。

《泰戈尔诗选》1922年版例言

郑振铎

译诗是一件最不容易的工作。原诗音节的保留固然是绝不可能的事!就是原诗意义的完全移植,也有十分的困难。

散文诗算是最容易译的,但有时也须费十分的力气。如惠特曼(Walt Whitman)的《草叶集》便是一个例子。这有两个原因:第一,有许多诗中特用的美丽文句,差不多是不能移动的。在一种文字里,这种字眼是“诗的”,是“美的”,如果把它移植在第二种文字中,不是找不到相当的好字,便是把原意丑化了,变成非“诗的”了。

在泰戈尔的《人格论》中,曾讨论到这一层。他以为诗总是要选择那“有生气的”字眼——就是那些不仅仅为报告用而能融化于我们心中,不因市井常用而损坏它的形式的字眼。譬如在英文里,“意识” (consciousness)这个字,带有多少科学的意义,所以诗中不常用它。

印度文的同意字chetana则是一个“有生气”而常用于诗歌里的字。又如英文的“感情”(feeling)这个字是充满了生命的,但彭加利文里的同义字anubhuti则诗中绝无用之者。在这些地方,译诗的人实在感到万分的困难。

第二,诗歌的文句总是含蓄的,暗示的。它的句法的构造,多简短而含义丰富。有的时候,简直不能译。如直译,则不能达意。如稍加诠释,则又把原文的风韵与含蓄完全消灭,而使之不成一首诗了。

因此,我主张诗集的介绍,只应当在可能的范围选择,而不能——也不必——完全整册地搬运过来。

现在我译泰戈尔的诗,便实行了这种选译的主张,以前我也有全译泰戈尔各诗集的野心。有好些友人也极力劝我把它们全译出来。我试了几次。但我的野心与被大家鼓起的勇气,终于给我的能力与兴趣打败了。

现在所译的泰戈尔各集的诗,都是

1. 我所最喜欢读的,而且

2. 是我的能力所比较能够译得出的。

有许多诗,我自信是能够译得出的,但因为自己翻译它们的兴趣不大强烈,便不高兴去译它们。还有许多诗我是很喜欢读它们,而且是极愿意把它们译出来的,但因为自己能力的不允许,便也只好舍弃了它们。

即在这些译出的诗中,有许多也是自己觉得译得不好,心中很不满意的。但实在不忍再割舍它们了。只好请读者赏读它的原意,不必注意于粗陋的译文。

编选自《泰戈尔诗选》;译林出版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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